“父、父亲,你——”
殷红的鲜血自指缝间流淌下来,鱼凡信趴在地上,似乎全然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父亲、高高在上的刺史大人,居然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臭乞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掌掴自己?
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为父是怎么教你的?!你又是如何行事的?!你让为父如何面对这濮州百姓?!你滚,你给我滚!!!”
鱼景尧再也无法抑制胸中滚滚而来的怒气,话毕更是抬手摸向腰间佩剑,作势便要抽出;鱼凡信目瞪口呆,已是吓得傻了,好在一旁的萧绝眼尖,当即抱起鱼凡信,快步急退,翻身上马,一甩缰绳,片刻的工夫便已是绝尘而去,留下众人皆一脸惊惧茫然。
“你们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莫不是要本官一一给你们点教训不成?!”
见家将已是带着鱼凡信离开,鱼景尧的心绪才稍稍有所平复,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众家丁仆从及其余公子哥,冷冷问道。
“晚、晚辈不敢。”
“晚、晚辈告退。”
一群公子哥见此状况早骇得汗流浃背如坐针毡,当下闻言纷纷拱手作揖转身跑走,片刻的工夫便是做了鸟兽散,小院门前顿时再度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寥寥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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