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遥之前并未仔细琢磨过此事,现在听梁大哥这么一说,他便也反应过来,自己即便走马上任,但官职终归是官职,古时做官可没什么铁饭碗之说;但户籍不一样,一朝脱离庶籍,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情,往后无论做什么,都不是现在所能比拟的。

        这倒是个天大的好事。

        “这鱼姑娘可以啊!能做到如此份上,陈老弟,夫复何求啊?”

        在梁晃看来,鱼家能做到这种地步,简直已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于情于理,陈遥都不可能拒绝;然而正是因为居然能做到这一步,陈遥才觉得必须慎重,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更不可能会有无缘无故的爱了。

        当然,看梁大哥的意思,陈遥知他估计也理解不了,就算不考虑其他,那鱼家大公子鱼凡信首先便是个不确定因素,若自己当真入赘鱼府,果儿也一并做了养女,那他也无法保证鱼凡信会不会把气撒在果儿身上,要真是这样,到时候自己再想如昨日那般教训小舅子……恐怕就没那么惬意了。

        更何况,任何一件事最佳的解决方案,从来都应该是防患于未然。

        当局者迷,好在陈遥不在这个范畴之内,即便做不到一步三算,但至少,各种会因此引发的后果也应该提前预料到,很多事当下好说,一旦开弓,可就难有回头箭了。

        “嗯,梁大哥说的是,不过这事儿也不在小弟我,得看鱼大人如何安排,大哥你也别再为难小弟了。”

        架不住梁大哥那颗极度八卦的村妇之心,陈遥无奈,只能先将这话题敷衍过去,毕竟他此番过来,可不是为了讨论这些事的。

        经他提醒,梁晃一拍脑门也反应过来,“对对对!你看大哥这记性,怎的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陈老弟……依你之见,现下我等当如何行事?”

        梁晃毕竟不同于陈遥,他只知血魔现世必有灾劫,至于这灾劫如何有从何来……他却全然不知,不过既然陈老弟当日在刺史府拍着胸脯保证过,那么在梁晃看来,此事便绝迹不会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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