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的意思是……这五千兵马,从濮州出发,不去匡城,而是直接自后吃掉那一队山匪?”

        “不错。”

        陈遥点头:“这一路山匪只有千余人,虽人人悍勇,却无险可守,无凭可依,装备不如我军精良,配置更是一塌糊涂,更何况他们才历一战,还押运着官家粮草。”

        “如此一来,只要将这队匪寇斩杀于半路,那么匡城之危便可缓解。”

        “正是如此。只要将这队匪寇尽数诛杀,将他们所运粮草送到城外义成军中,尔后告知那李大人,围城不攻即可,数日之内,当城内粮草断绝之时,反贼可平。”

        “陈老弟果然腹有韬略,胸藏沟壑!”

        “大哥谬赞了。对了,这五千兵马当以骑兵打头阵,官道畅通无阻,正是骑兵发挥作用的最佳时刻。另外,梁大哥,三日之内还需大哥将长恒一带的斥候召回,小弟有要事求证。”

        “得嘞!陈老弟你放心,这些事交给大哥便是!”

        望着梁晃策马而回,陈遥站在院门前再次陷入沉思,当下诸事的发展走向与自己前世所熟知的历史越来越远,真不知道最后会便成什么样。

        想是这么想,但其实……陈遥的顾虑很快便被打消,到底此三路只是薛崇瑞暗地里扶持所成,翻不起什么浪花,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倒是三日之后,始终让陈遥在意的长恒方向,终是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一伙私盐贩子自长恒县揭竿而起,发出反唐檄文,愤怒声讨朝廷种种罪行,不仅指出其“吏贪沓,赋重,赏罚不平”等种种弊端,为首之人更是自立名号为“天补平均大将军兼海内诸豪都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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