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此甚好……”
这才说了不过几句话,王仙芝便觉浑身压力暴涨,好似双肩突地被人压上了千斤重担,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但先锋一事毕竟关系到义军大势,顿了顿,王仙芝再次硬着头皮问道。
“……不知孙家兄弟……需要调派多少人、人手?”
“无需调派,吾一人便可。”
“……此话当真?那小子真是这么说的?”
望着惊魂甫定的王仙芝,一干山东大汉闻言全都面面相觑,特别是尚君长与尚让两兄弟,闻言更是愕然——
这不知来历的小子莫不是个二愣子,独自攻城?这与但求速死又有何区别?
王仙芝眉头紧蹙,豆大的汗珠自他额头密密渗出,周遭兄弟说得都对,都极有道理,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少年所言,全不似痴人妄语。
他说要一人攻城,绝非玩笑。
在抵达滑州之前,没人相信这名为孙破的少年可以肩挑大义,一人战一城,他们既弄不明白少年何以口出狂言,更不知晓封先生如此行事究竟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