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人闻听薛崇瑞要以婚宴为由疯狂打脸城外叛军,皆是难以认同,纷纷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与建议,然梁晃与鱼景尧所言薛崇瑞全然没听进去,唯独陈遥这最后一句,令在场众人皆是微微一愣。
他们先前以为陈遥所言城中细作无非就是他自己,当下既然已是洗清嫌疑自证清白,那细作一说当是子虚乌有,不料话还没说几句,这小子又再次表示——濮州城内真有细作。
薛崇瑞闻言一愣,张狂神色逐复于常,片刻后更是一脸霜寒。
他微微蹙眉,将手边茶盏重新拾起,把玩了片刻,方沉声问道。
“陈小友,以你的意思……还是要劝本官放弃开城迎敌?”
陈遥一拱手,正色道,“草民今日便是为此事而来。”
薛崇瑞捻动手中茶盏,思忖片刻,再次说道,“你且细细说来。”
濮州城内有没有细作……这个陈遥还真不知道,自己那个位面史书上说起王仙芝破濮州城时,也就简简单单用里应外合四个字一笔带过,鬼知道这个位面是不是也差不多一样的套路?
但不管结果如何,真假与否,此时陈遥都必须将这些因素考虑进去,这事关濮州安危;另外他也得将事态往危急里讲,说得越唬人越好,如此一来,自己一番言论才能有效突破身份障碍,引起当权者的重视。
一念及此,陈遥便开始编撰故事,说自打流落濮州,在城外小庙栖身那会,便听得难民队伍中有人流传“金色虾蟆争努眼,翻却濮州天下反”的童谣;入城乞讨之时,更见许多人私下传唱此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