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鱼大人这话不对,如今小友已证自身,那便是我大唐之幸,濮州之福,鱼大人当高兴才是!陈小友名满濮川,斗酒叠墙诗如洪、一夜题遍院中墙的美誉,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如此大才,如今成了鱼大人乘龙快婿,鱼大人,你又有何惭愧?到时这金龟婿金榜题名拜阁入相,鱼大人可别忘了这桩婚事可是由本官撮合得便好~”
“薛大人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紧张的气氛刚一扫而逝,堂上这两人便开始互相吹捧拉拢起来,这让陈遥很是不耐,听了半晌,他总算找到个话缝,拱手切入话题。
“二位大人,婚嫁一事自不必多言,如今叛匪大军还囤于城外,不知……”
城外一群起义军吆五喝六地准备砸开城门实行三光政策,城内高层却在拉帮结伙大谈婚嫁宴请之事……
这也太**了,还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
“那是自然!”
薛崇瑞闻言笑容不改,语气却开始变得有些愠怒,他将手中茶盏一放,冷冷言道:
“区区蟊贼,也敢打本官濮州一城的主意,陈兵数里、围城三日又何妨?本官连城头都懒得站!来呀!传我号令,即日起,于城中设百家宴,点红烛,悬福红!张灯结彩,南北同席!由本官做东,食他个三天三夜!本官要城外那群泼皮乞儿怒发冲冠,恨不得扒树皮,啃城泥!痛快,痛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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