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翻来覆去皆无定数,陈小友,本官问你,你所言退贼之计,莫非就是想让本官将这叛军细作揪出来,从而断了这些贼人的后路”

        被人小瞧了呢。

        陈遥闻言一愣,马上明白过来,他摇头拱手道:

        “非也,薛大人勿躁,细作一事草民也只是能断言,然想从其身上做文章大概率估计也怕难成。”

        见两位大人与梁大哥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对,陈遥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草民自城中追踪其数日,都未见此人败露形藏,有此可见,这安插之人,若非身怀绝技便是贪生怕死之辈。总之无论是哪一类,草民认为,当下都不该再在此人身上浪费时间。”

        “若不将其揪出,那濮州城防岂不危矣”

        鱼景尧听罢眉头大蹙,这陈小友说得在理,但同时也说得太过随意,城中一日有贼,他们这些守城官员一日便不得安宁,这可不是小事。

        薛崇瑞点点头,但并不赞同陈遥这番说辞。

        城中有没有贼人说起来他也不在乎,细作也好,刺客也罢,这家伙胆敢潜入节度使府,薛崇瑞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单爪掏心肺。

        薛崇瑞不担心这个,他疑惑的是其他方面,既然城中细作并非这小子的首要目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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