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瑞这些天别提多高兴了,这段时日天天假装朝廷大员的日子他的确也受够了,可以说是相当腻歪——

        守着个小小濮州城哪能有纵情山水得意?这婚事一旦完成,玄奘历世化身一旦与那鱼家小娘皮入了洞房,那他薛崇瑞就再也不必受这等罪,开开心心隐入林间便可,哪还用管什么洪水滔天?

        与之相比,鱼景尧的感触稍有不同。

        如今婚事已定,城外叛军大势将去,按理说也没什么事再值得鱼景尧挂心,但不知为何……

        他总觉心中甚是不安。

        就好似有什么恶事将要发生,但任凭鱼景尧苦苦思索,他也没发现有何处不对。

        城外叛军自然不在此列,陈家小子的釜底抽薪之计极为犀利,而且还是双连环的釜底抽薪,此计一施,城外叛军绝无翻盘可能;即便翻盘,也还有薛崇瑞那妖物可以坐镇,保濮州一方安稳。

        问题不是出在平叛之上……那又会出在什么地方呢?

        莫非是婚配一事?

        鱼景尧琢磨了许久,他也不知这桩婚事最后到底会闹成什么样,虽说很是对不住鱼寒酥那丫头,但比起鱼家前程,这点牺牲真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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