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果儿这么一说,陈遥反应过来,所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如此说来,对牛郎而言,或许要见织女一面当苦熬一年;但对织女来说,天天都与同一男子鹊桥私会,这……这也太……

        恐怕就算织女不觉腻歪,搭建鹊桥那些鹊儿都早是不耐烦了。

        “如此说来,牛郎哥哥心心念念的女子,只恐怕早就对其无比厌烦,说不得更是在天庭早有了其他眷属,只为维持人间这一段佳话,便不得不日日赶往鹊桥宽衣解带,唉,陈哥哥你说,牛郎哥哥这一片痴心全喂了狗儿,还不是苦命?”

        果儿这番歪理邪说究竟如何陈遥不得而知,天上之事他懂个屁,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被果儿这番说法给逗乐了,闻言不禁哑然失笑,随即干脆盘腿坐于果儿身侧,笑言道。

        “我本以为你们这些女子都爱听这牛郎织女相会的故事……却不知你这丫头,原来还会理性分析其中缘由,陈哥哥小瞧你了呢。”

        果儿莞尔一笑,笑声如玉珠落银盘,她突然挽住陈遥手臂,痴痴然问了个陈遥无论如何也答不上的问题。

        “陈哥哥,你当初……是为何要给果儿取这个名字?莫非这个名字对陈哥哥而言……还有其他更为深远的意义?”

        陈遥一愣,笑容僵在脸上。

        对啊,为何要取果儿这个名字呢?

        如果是他自己取的,那还好说,但这名字显然是这副身体的原主人所起,果儿如今问起来……他又如何能知?

        又如何作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