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南移,可开心结;若不移步,恐留遗憾。如何抉择,皆在汝心。”
什么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
思忖间,两人已是转过庭院,再度来到了小院拱门前——
只一眼,陈遥与萧绝便是目瞪口呆,皆倒吸一口凉气。
院中情景可谓惨绝人寰。
鱼景尧颤颤巍巍站于原地,手脚抖作筛糠;
而他面前,鱼凡信遭利剑贯穿胸膛,早已倒地不知死活;
再远一点,身披红妆的鱼寒酥靠着梁柱坐于地面,此时也已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不同于萧绝的手脚无措,见此情景陈遥愣了愣,他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自己这才刚离开不到两分钟……这是怎么了?
院中众人似是遭到了什么人袭击——陈遥以为是这样,直到他认出鱼凡信身上那把利剑,直到他看到鱼寒酥胸口处那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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