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感,道衍与**便连夜赶往滑州想一探究竟,可惜去到之时滑州已然沦陷,不仅义成节度使李种战死沙场,连滑州百姓都已是四处逃散。
官兵或被杀或被虏,剩下的皆是弃甲投敌,入了叛军队伍。
叛军队伍庞杂,滑州一片狼藉,道衍与**没能在滑州地界找到那散发冲天灵气之人,后又感知九天星宿有变,恰逢叛军开拔在即,两人便再度折返濮州,静观其变。
命数如此,不必强求;天道反复,无情亦无亲。
所以对于濮州落陷一事,道衍与**并未看得很重:
**不愿插手帝王气运,道衍阴神之体又无法度化众生,如此,两人便只做壁上观,看着王仙芝正式拉开大唐挽歌的序幕。
前日听闻城外叛军放话三日,道衍本想去见一见陈遥,不过后来得知陈遥一番退敌计策,道衍觉得甚是有理,如此,便也放弃了现身劝说的念头。
**对此也无异议,在他看来,陈遥那两条连环釜底抽薪之计用得甚是巧妙,此计一出,方可保濮州无虞——
不过在外倾听陈遥献计那会,**还察觉到了一件事。
没想到在这濮州城内,在自己眼皮底下,还藏着个如此道行的妖怪,这倒是挺出乎**意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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