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一般人,陈遥的想法和行为并不高深莫测,他脚步方动,身形便被人拉住,怒目回视,却发现是**,身后还站着双手合十的道衍。
见陈遥目中喷火,**微微摇摇头方才松开了手,道衍也唱诵一遍佛号,梵音灌耳,这时陈遥心中那股狂怒竟是逐渐平息,他愣了好半晌,才咬牙切齿低沉表示自己不会再冲动。
少年一招见功,倒也不言语,陈遥见其一脚踢在棍底,将铁棍反转扛于肩头,尔后折返身形,朝着叛军大营走去。
此时王仙芝一脸得意,打马而出,与少年擦肩之时,他很满意地拍了拍少年的肩头,随后纵马上前,直指城头大声开始叫嚣,口中所言无非也就是那些替天行道的废话,而倒毙在他面前的梁大哥,似乎在他眼里全然不见。
陈遥又觉得浑身血液直往头顶急冲,他将银牙咬得咯吱作响,双手指节攥得几近发白,浑身战栗,任由下方王仙芝不断谩骂。
技不如人空遗怨,十年之期何所得
好半晌,陈遥这才松开了紧握着的双拳,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尔后在众人愕然的注视下,缓缓朝城下走去,这一次**没有阻止,道衍也闭上了双目。
主将未曾下令,城上兵卒也不敢过问阻拦,任由陈遥缓缓步出城外,而城外的叛军们以为唐军失了一城,当下又派人出来想扳回一局,纷纷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大声欢呼,为那持棍少年造势打气。
在他们看来,此番若再下一城,这濮州也不用再攻了,守城的唐军定然要被吓得肝胆欲裂,不出半日,便会乖乖自行打开城门,到时便是义军大胜,而且还是不费一兵一卒的大胜。
有人自城墙上方缓缓步行而至,孙破自是看在眼里,他此时也停下了继续往返的脚步。他本以为是那薛崇瑞亲自出马,没想定睛一看,来人却是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半大小子,竟也是个少年。
这少年步履平稳,面色阴沉,虽是手托长剑,但看模样打扮,似乎并非军中将士,反倒更像是个迎亲娶嫁的新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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