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作为鱼景尧贴身家将,身手自是了得,但身手再好,也架不住人心叵测,他现下正仗剑半跪于墙角,周身遍布血污,左臂更是不翼而飞;

        而他面前的几人,不过都是些半大孩子,有男有女,一个个凶神恶煞,围住这汉子不停谩骂。

        “狗仗人势的奴才平日里跟着凡信那杂碎耀武扬威,如今被老不死一剑刺死,天道好轮回,何其快哉萧绝,你这么忠心,何故不随这对狗父子同赴黄泉”

        其中一持剑少年剑指萧绝面门,哈哈笑道

        这人姓鱼名刑,陈遥认识,当初随鱼凡信当街策马之时,便是自马背上跌落下来那两人之一。

        看来此人也当是鱼家子弟,只不过到底是庶出,终日只能跟在鱼凡信身后。

        “就是事已至此,鱼家已亡,濮州将倾,你这奴才,还守着那小娘皮作甚让本小姐一剑杀了她便是,也省得她再生痛苦。”

        “没错,萧大哥,你也不仔细想想,妾身这做妹妹的,怎舍得看姐姐受苦,是不是”

        此间说话的是另两个身着紫袍、腰系玉带,一身男装打扮的少女

        不必说,当是鱼寒酥庶出的妹妹们,她们口中一句一个小娘皮,身上却是随鱼寒酥一般,也纷纷走男扮女装的路数。

        “狗奴才就是狗奴才,平日里看家护院也就罢了今日我等兄妹齐心,要为姐姐脱离苦海,没想城南那乞丐丫头也敢上前阻拦,你这狗奴才不帮衬我等,居然还护着那臭乞儿,老娘恨不得多剐她几刀,让她明白明白自己低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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