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跌落马下的为首少年见到陈遥先是一愣,尔后哈哈大笑,一副老天待我不薄的神情,他晃着手中宝剑,边来回比划,边吊儿郎当地朝陈遥走来,边走嘴里还边念叨着。
“哎哟哟,看看是谁回来了,这不是咱们的驸马爷嘛驸马爷,您不是出门给你家娘子备草药去了怎的这么快便回来了莫非驸马爷一肚子诗才,也出不了这濮州城门啧啧啧,这可如何是好啊”
陈遥心中此时已是万般惊惧当然这惊惧和面前少年并无关系,他只是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某种
他完全无法接受的可能。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强压下心头的恐惧与愤怒,陈遥咬紧牙关再度一字一句问道,“什么城南乞丐丫头”
众少男少女一愣,不等面前这鱼刑搭话,自他身后又走上前一妙龄少女。
这少女乃是鱼刑之妹,唤作鱼绥。他们两兄妹皆出自侧室,而在鱼家,但凡庶出,都是单字为名,以示尊卑。
鱼绥撇眼上下打量陈遥片刻,捂着樱桃小嘴咯咯一笑道:
“哎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驸马爷呀,平日没机会相见,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寒酥那小娘皮还挺有福份驸马爷,如今寒酥已作尘土,驸马爷不如就收了妾身算了,反正妾身也是鱼家小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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