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男人最有魅力,办那事的时候也最得劲。
鱼绥年方十三,初潮已来,更自去年便已是偷尝禁果,个中滋味她岂能不知
当下见陈遥如此粗暴,鱼绥娇喘一声也不反抗,刚想嗔怨两句猴急个甚,不想打眼再看,只见面前翠服少年已是模样大变
他双目圆睁犹如恶鬼,咬牙切齿形似阎罗,须发皆张怒气盈盖,青筋暴起口绽莲花,原本秀美的面容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杀意,当下已是变得极度扭曲,再看不出半点常人模样。
只一眼,鱼绥便吓得户门一紧裤裆一暖,当即晕厥过去。
陈遥出手极快,只是没料到还未开口问话这娘们就先晕了过去;而正在此时,一旁的鱼刑见状也旋即举剑砍来
他可没自己妹妹那些龌龊的想法,登堂入室暂且不提,这小子昔日当街惊马,使自己跌落马背,在众人面前出了丑,这份仇怨鱼刑一直记在心里,本想着这小子既然敢入赘鱼府,那日后有的是下毒的时间,不想大婚当日便发生这多事。
不过鱼刑转念一想又觉也好,事已至此,鱼家再没人为这杂碎撑腰,自己也不必再伺机报复,反正他那宝贝乞丐跟班自己也砍杀了几剑,如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暴起发难便是。
一念及此,见陈遥出手掐住鱼绥,鱼刑顿觉机不可失,当即举剑便砍,力求一剑毙命。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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