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贩卖人口的性质!”王寒黑着脸说道,“张炳才,你这还叫不当得利,是犯法的!”
“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张炳才耸了耸肩膀,眯着眼道,“警官,像咱们这种糙汉子,不爱干体力活,也不懂劳什子道理,能去做点啥不丢份儿的事?那个年代,干那个还不犯法,为啥子不犯法?因为一出事,抓的就是买卖双方,我一个牵头的,最多就关个几天嘛,后来我学聪明了,知道不能老待在一个地方,就几个市的乡下换着跑,累出了一身的毛病,有一回还给一户人家抓进院子里打了半天,我活着容易么我?”
“那你的道德,良心都没有谴责过自己?”董冰凝见他一副蛮有理的模样,气愤道。
“谴责?我为什么要谴责自己?”张炳才瞪了她一眼,嗤笑道,“卖孩子,买孩子,是我能做的决定吗?是他们自己,这就是一个生意,你愿打,我愿挨,钱一给,完事儿了!互不相关!”
“你这是歪理!”董冰凝胸膛剧烈起伏,向来不会吵架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么一个强词夺理的家伙。
“好了,这个事儿先放一边。”王寒咳嗽了一声,对叶一诺道,“再问点别的。”
叶一诺点点头:“来说说那三个家伙,他们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那三个人啊——”张炳才摊出手,朝着王寒晃了晃。
“什么?”王寒一愣。
“烟!懂不懂事儿?”
王寒盯了他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了他。
“太便宜!不抽这个。”张炳才不屑道,“给我弄几根好的来。”
“少在这里得寸进尺!”王寒一拍桌面,皱眉道,“真把自己当大爷了?这里是审讯室,不是街边赌博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