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也得干。”叶一诺道,“当然,搞不好你无念观的生意会越来越好,因为现场多半会有记者,虽然这种事不能报导,但难免会传到网络上,到时候你坐等钱送上门岂不美哉?”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张子伦琢磨了半天,这才点头同意,拍了拍叶一诺肩膀,“好好看,好好学,师父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道教文化。”

        随着秃头一事过后,无念观也有好几天无人打理,倒是有不少疏通下水道的广告以及同行的电话号码贴在周围的墙壁上,令人眼花缭乱。

        张子伦似乎早已见怪不怪,慢悠悠推开门走了进去。

        “晓得门口的广告是怎么来的不?”

        “怎么来的?”叶一诺好奇道。

        “早些年坑了一个专门做牛皮癣广告的大老板,被揭穿了,这龟孙儿每隔一段时间就让他手底下的员工过来贴广告,起先我还气愤的刮了好久,后来就懒得管了,做人啊,特别是做道士,不能跟这些凡夫俗子计较。”

        张子伦一边弯腰从一处干枯了的花坛中翻出藏着的备用钥匙,一边解释道。

        叶一诺满脸无语,跟着他走进了大厅。

        数十分钟后,张子伦换上了一身黄袍,背上了黄符、铜钱剑等等开坛所需的重要物品,并给叶一诺找来了一件颇为蹩脚的道袍。

        “这件袍子呢,本来是想招个小师妹进来,让她穿着上班的——”张子伦对着叶一诺比了几下,“但是好像没几个女人愿意干这个,你这身段刚好合适,凑合着穿穿吧。”

        “真要穿这个?”叶一诺望着道袍两侧开叉的缝隙,有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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