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背对着众人的叶一诺突然道:
“你们猜猜看,假设我把手里的水果刀高抛到头顶,然后再往楼下纵身一跃,让我和它都呈直线下落,它最终会不会刺穿我的身体?提醒一下,如果有任何人跟我距离小于两米,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个问题。”
所有人的脚步一顿。
“知道这是哪儿吗?”叶一诺没有给他人说话的机会,他低头看着平地上的花园,“西城区人民医院,半年内在icu跳楼自杀的病患达25人之余,除了战场,这里就是生与死的见证之地。以前看书的时候,我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可以这么轻松的在一瞬间做出放弃生命的决定,直到我跟他们经历同样的事——面临无法槽控的危难时,我才意识到,这无非就是一种懦弱且对自身能力不足的懊恼罢了。”
“你懦弱吗?我不觉得你懦弱。”王寒道。
“徒弟,你先下来,有什么话咱们摆个桌子,上两壶好酒慢慢唠,何必如此呢?”张子伦道。
“在我看来,我是个废物。”叶一诺低笑了一声,“无法控制自己人生走向的人,就是废物。”
“那照你这么说,全世界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废物。”鞠天宇轻声道。
“他们可不在乎这些。”叶一诺的脸色陡然变得狰狞,“但我在乎!”
“你在懊恼什么?念优的性命我们每个人都要负责,不需要你一个人承担下来。”鞠天宇咬了咬牙,说道,“叶一诺,我知道你是聪明人,所以跟你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你不要让我瞧不起。”
“鹫爷已经被抓了吧?”叶一诺突然偏过苍白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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