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你并不是特别需要我帮忙的样子。”常鹰从怀里掏出一叠圆形的贴片,说道,“这东西是尼古丁贴片,不仅能让你时刻保持清醒,也能让你的手……不那么疼。”

        “我的凝血功能很强。”叶一诺一边接过,一边撑开手掌,那被斧刃切开的轻微伤已经不再流血,他转念一想,又道,“不过……我倒是有两件事需要你帮忙解决一下。”

        “说。”常鹰没有废话。

        “这家人是晴子的亲人,这一点就不用我多做解释了,想必你也了解了个大概。”叶一诺轻声道,“她弟弟实际上是个病理天才,前些年不知道在哪儿捡了一本《难经》,自己钻研了很长时间,我听村里的人说,一些常见的小病他都可以用山上的草药治好,包括他母亲刚才去世时,也用了把脉探息这种比较少见的手法,如果能把他送到正经的中医大家,或许前途无量。”

        “或许?”

        “也有可能昙花一现。”叶一诺耸了耸肩,说道,“这第一件事,就是拜托你给他找个好去处,他母亲一走,估计父亲也活不长了。”

        “没问题。”常鹰嘘了一口烟,说道,“我在国内倒是认识一个祖传的中医世家,这些年他们隐姓埋名,医术只传给自家人,不过我刚当上局长那会儿,帮他们洗脱了一桩医患的案子,这是个不小的人情。”

        “谢了,这个人情我接了。”叶一诺眺望远方,眸光中尽是深邃,“第二件事,我要办个葬礼。”

        “葬礼?”常鹰眉头微微皱起,说道,“这会不会太明显了?如果引起怀疑导致你暴露怎么办?”

        “不不不,这个葬礼必须办。”叶一诺道,“具体的原因,等你们办了之后就明白了。”

        “有什么要求?”常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说道,“所有人都要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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