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寒沉着脸,并没有移开枪口。
“那就让你的人开枪啊。”
鞠天宇突然硬气道。
江东岳眯了眯眼,重新将枪口瞄准了他,“看来你很急着死。”
“这些玻璃不是防弹玻璃吧?只要你敢开枪,子弹的冲击力可以在这种密封的空间里瞬间击破一个口子,你费尽心思藏了这么久的‘宝贝’可就爆露了,就算玻璃的厚度可以承受子弹冲击,你怎么保证反弹的动能不会打到自己?”鞠天宇却没有任何慌张,反而弯起嘴角道,“开枪,快,我巴不得你开枪,开枪了我们就一起死,你也别想活,你敢赌吗?你有这个种吗?”
“呵——”江东岳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胡茬,讥笑了几声,说道,“你倒是挺聪明——”
他打了个响指,“好了,小爷不跟你们这帮蠢货警察玩了,再见。”
话音一落,房间里的灯光再度消失,黑暗笼罩了一切,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窸窣声又一次占据了耳蜗。
“哦,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养的这些东西个个都带着剧毒,如果你们能活着出来的话,记得来找我,我非常想听几个残疾人跟我讲故事,哈哈哈哈哈哈……”
江东岳丢下了最后一句话,声音在房间内不停回响。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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