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佬,你们唠了这么久,能不能先把咱们弄出去再说?”赵铭有气无力道,“我嘴巴鼻子里全部都是尿臊味,实在是顶不住了。”
“那可是你自己的排泄物,这都忍不住?”王寒哈哈一笑,打趣道,“想当年,我带着弟兄们潜入贼窝的时候,搁臭水沟里头泡过一整晚,你这算个什么?”
“那我也不能跟您比不是?”赵铭瞥了瞥嘴,说道,“我们队长说的对,青榆市那班子刑警都他娘是不要命的疯子,前些年省厅表彰大会的时候,就数你们市功劳最多,那时候我听了还嫉妒的很,现在我才明白,原来都是你们拿命拼来的。”
“我喜欢你这小子说话的方式,哈哈。”王寒十分受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走,咱们上去抓人,既然入口都已经封索,谅那姓江的家伙也跑不远,这幢功劳拿下,今年的省厅表彰大会上,多半咱俩能碰个杯了。”
三人借助着大坑中的摩擦力,爬出了这个供养了上千条毒蛇的“培养皿”。
从出口出来后,是一处通往地下二层车库的楼梯,这样的设计显然是为了方便离开。
但刚一出门,他们却见到了一副匪夷所思的场景,刚放松下来的心,又一次悬到了嗓子眼。
江东岳和他三个手下,正呆滞的跪在一辆奔驰大g面前,鼻子、嘴巴、眼睛里都流出了一条猩红又渗人的血柱;他们身子僵硬如冰块,目光统一望着同一个方向,如同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诡异场景一般。
王寒三人第一时间冲了上去,这种场面对于刑警来说并不吓人。
“死了。”鞠天宇用手指按压了一下江东岳的动脉,闭了闭眼皱眉道,“这尸僵的状态有古怪,不像是刚死。”
“这怎么可能?”赵铭咂嘴道,“刚才这几个家伙不是还想弄死我们?生龙活虎的,怎么突然就栽了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