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那边也发话了——”鞠天宇推了推眼镜,沉声道,“他们说一诺毕竟不是警队的人,所以不允许咱们过度参与进去,以免给正府带来负面影响,尤其是咱们西城分局。”
“砰。”
王寒用力锤了一下车窗,双手拂面,说道:“这叫个什么事,死了还要蒙冤?真他妈里外不是人。”
“师兄,你也别太自责了。”鞠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咱们尽快找个时间把葬礼办了,等风头过去了,自然就会平息,媒体毕竟只是媒体,就算弄出再大的风浪,网民也不全是没有脑子的跟风者。”
“有极端就有对抗,王队,不用太过紧张。”秦柏也跟着安慰道,“等关于颜刚犯罪的指控出来了之后,他们就明白真相了。”
“指控这方面,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王寒抬起头,对鞠天宇道,“老鞠,你得跟市局那边的领导沟通一下,毕竟咱们明面上能指控颜刚的犯罪证据,也只有颜氏集团涉嫌偷税漏税这种情节不算特别严重的经济案件。”
“那他二十年前……那桩案子呢?”秦柏问道,“一诺哥不是说过那个家伙下毒害死了很多人吗?”
“重要吗?”王寒苦笑了一声,说道,“一,咱们没证据,二,咱们有证人,但这个证人就是杀死颜刚的凶手,谁会信一个凶手说的话?颜刚慈善家的人设还摆在那里,咱们突然抛出消息说这个家伙是个坏人,害死了无数人,杀掉他的凶手可以证明,你猜民众们会不会相信?搞不好又是一波节奏,舆@论压力一起来,控都控制不住。”
“可咱们已经被舆@论影响了很长时间了。”鞠天宇说道,“回来之后,我申请审问钟子安,期间会用上一些必要的手段。”
“催眠?”王寒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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