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道袍多久没洗了?你这些天都去干嘛了?”
王寒一脸嫌弃的捂住了嘴巴,整个办公室里都是酒气混合呕吐物的味道,这让他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在哪个地方吐了一滩见不着人的东西。
“报告王队,我们的人在一家酒吧里发现他聚众斗殴,刚派人带回来。”站在门口的小东一脸无奈的回应道,“好家伙,一个人干趴了四五个,老板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报的警。”
“一诺啊……一诺……我的好一诺……你死的好惨啊……”
张子伦哭丧着脸,口水鼻涕止不住的往外流,如同一个刚经历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乞丐一般,不要命似的乱嚎。
局子里的警员都围在办公室门口张望了起来,他们虽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男人会哭的这么惨。
“唉。”鞠天宇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张,你去咱们的宿舍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准备好给一诺送行吧。”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我就要这身行头!”张子伦边哭边喊道,“徒弟啊!我的亲徒弟啊……你说你好死不死……自己跳楼死……你要是有个仇家……师傅我下半辈子都他娘搭上去替你报仇了……回头你到了阎王殿……见了那手握生死簿的菩萨……可别忘了在十殿老爷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你师傅我当了这么久的假道士……以后遭不遭下地狱可全靠你小子了……一诺啊!你别死啊!”
“完了,这都醉的说起胡话了。”小东一脸黑线,凑到王寒耳边说道,“王队,您看要不把这位兄弟先关到拘留室里待一阵,等他酒醒了再给他弄出来?”
“不行。”王寒摆了摆手,说道,“这是一诺过了命的兄弟,都难过成这样了,咱们还这么干,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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