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寒偏过头,严肃道,“天宇,这次是我失职了。”
“谈不上。”鞠天宇微微一笑,摇头道,“我有个二爷,是土生土长的青榆人,他是一路从旧时代走到现在的警察,看遍了风雨。你知道过去几十年,什么罪最让干咱们这行的人头疼吗?流氓罪,它具有很大的腐蚀性和扩散性,属于法律重点打击的范围,但那个时期对于这种罪的定义太过片面、随意,再加上当时社会水平普遍低下,人们都为了单纯的欲@望而犯罪,从而导致我们对‘罪’的定义产生畸轻畸重的弊病,如今社会进步,犯罪分子懂得伪装自己,这反倒满足了二爷那辈人的希望——当罪与恶有着明确的分界线,人们就不敢肆意挥洒自己的**了。”
“谈不上失职吗?”王寒自嘲笑了笑,抚@摸着胸口的警徽,说道,“是这么个理儿,好与坏总得有个明确的分界线,坐什么位置操什么心。”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鞠天宇看向面前被刨开的土地,紧皱着眉头说道,“再怎么说,这一堆假@钞也是在咱们青榆市生根落地的东西,上头不可能不怪罪,要想将功补过,就得干点分内的实事儿。”
“实事儿?”
王寒愣了一下,他明显看见平日里温和平静的鞠天宇眼中闪过了一丝锋芒。
……
……
……
庄园内。
局面随着唐晟的最后一句话,僵持了整整半分钟的时间。
没有人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除了许天锋传回了一句“行动开始”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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