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锋的妻子和儿子在10点30分死亡,她到死的那一刻都没有见到这张可能会给予她希望的纸条。
“哧——”
叶一诺猛地锤了一下墙壁,指甲几乎掐烂了日记本的外皮。
他知道自己不是善人,也知道自己没多么高尚,更知道这个世界上身不由己的家庭足够多。
但当他真正去感同身受时,根本无法将这种不幸归功于病态的社会上。
凭什么一颗药就能掌控一个家庭的生死?
凭什么?
察觉到叶一诺身上发出的怒意,董冰凝走近他,看了一眼他那因弯曲而渗出血的指甲,问道:“一诺?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社区民警和法医就闯进了房间。
叶一诺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手里裹着日记本,走了出去。
董冰凝与身旁的警员交流了几句,试图追上叶一诺,但后者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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