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绵总是挤挤才有水的嘛。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叶一诺决定再去一次翟勇的厂子里看几眼,兴许能从其办公室里头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对于忙碌的工人们来说,从白天到黑夜是一件时而漫长时而短暂的心理过程,倘若今天心情好,做事游刃有余,那么时间过的就和钟表上的秒针一样,

        那叫一眨眼一个钟;可如果劳累疲乏加身,日子就和被马蜂扎了脑袋的折磨一样,那根毒刺留在血肉之中,漫长的让人身心遭重。

        车辆缓慢行驶在夜幕下,又一次到达了翟勇的厂子附近。

        老板死了,但厂子还要正常运行,生产工人们的工资还要按时结个干净,所以眼前景象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这里的气氛比起上一次来,明显要沉寂了许多,自动化机器轰鸣的声音时不时在空气中飘荡着。

        叶一诺和赵明昊也没有藏着掖着,径直走了进去。

        门口的保安还是老样子,似乎偷懒惯了,无论白天黑天都躺在那张椅子上睡着懒觉,多半是抱着这个点也没人会跑到厂子里搞事的想法,连大门的电栏杆按钮都用手机压着,任由其翘起在半空中,像一个打开闺房任人进入的良家妇女一样。

        走到翟勇的办公室门外,叶一诺一眼便看见里头灯光铮亮,似乎有两道人影还在里头有所动作。

        他给赵明昊打了个眼色,两人躲在一旁的窗户下,借着缝隙看清了里面正在发生的场景。

        穿着中长款碎裙的中年女人一手拿着一叠颇厚的信封,一手抱着胸,对面前曾与翟勇有染的女秘书平静道:“翟勇死了,你拿着这笔钱走吧,我也没什么能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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