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唐念优提供的照片来看,应该是丁金鹏无疑了。

        “徒弟,什么个情况?该不会又是蛇吻尸那群孙子把人弄死了吧?”张子伦堵在门口,一脸不爽道,“奶奶的,真就这么爱干卸磨杀驴的事?”

        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电热水壶、低功率插板、一台加湿器。叶一诺低着头沉思道:“不,不一定是。丁金鹏的身份是颜刚透露给我的,除却那个被关起来的胡旻文之外,应该没人知道他的存在。再且,如果那群家伙早就知道这个人跟药有关联,就没有绑架阿苒的必要了,直接来找他不就完了?”

        “乖乖,你的意思是,这又是一桩屁事不相干的命案了?不行,我得去去晦气。”

        说完,张子伦凭空念了几句道教咒语,也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两张黄符,用打火机点燃,任由它在空中化为了灰烬。

        叶一诺没有理会他的多此一举,只是目光集中观察着地面,眼神中带着淡淡的疑惑。

        赵明昊站在门外,平淡道:“那女的被吓晕了,扔进了杂物间,要不要报警?”

        头顶的乌云愈加密布,宿舍楼里的流水线工人们依旧正常的进行着周而复始的生活,并不知道天台发生了一起命案,微风变得大了一些,透过板房的间隙吹起了叶一诺的头发。他站起身,透过塑胶封闭的窗户看了一眼窗外,皱了皱眉,摇头道:“不行,要来大雨了,这地方要是被淋个透,证据就没了,警察赶过来也来不及。”

        房间里可见的血迹并不多,倒是那用以画画的绿色颜料占据了大半片区域,不难猜出丁金鹏在死前应该正准备作画,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气绝,手里端着的颜料跟他的身体一起倒落在地,染绿了大半个上身。

        叶一诺伸

        出手,将丁金鹏脸上那混合了血液的绿色颜料抹了抹,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皱眉道:“奇了怪了,这家伙如果是自杀,就不会出现这种狰狞的表情了,可如果是他杀,凶手是怎么在里面被反锁的情况下进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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