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知道了,我母亲就是被这里的蛇给咬伤了的。”马厉勤解释道,“可能你们不清楚,这些瓮棺啊,早就不是用来葬人的了,前些年正府给咱们村建了个公共陵园,我就带着大伙儿去那边下葬了,谁要是敢随便挑块地儿下葬,那就得罚款,这片荒田也就被保留了下来。”

        “可是刚才我们来挖东西的时候,你母亲还自称是这里的村长,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动土。”叶凌撑起苍白的脸庞,对马厉勤道,“这个村,到底谁是村长?”

        “当然是我了。”马厉勤叹了口气,匆匆打开公文包,将里头的一张村长证拿出来晃了晃,那满是老茧的手指头异常惹眼。他道,“我妈得了那什么老年痴呆症,每天要吃三次药才能缓解,你们别听他胡说,这片地方啊,早就不能埋人了,我平时都是把她关在家里头让我老婆照顾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太太就开门跑出来了。这不,找了大半天,我才猜到她可能会跑到这里,就差没让村里的民警帮忙找让人了。”

        说完,他突然注意到叶凌和叶一诺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赶忙问道,“你们……你们该不会是被这里的蛇给咬了吧?”

        两人微微点头。

        叶一诺:“开盖子的时候没注意,扑棱就跑出来了。”

        “走走走,快跟我走,我家里头有祖传的草药,熬给你们喝一口就没事了。”马厉勤

        连忙招呼着几人往村子里走了进去。

        叶一诺给周围几个小弟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原地待命,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便一手拿着保险盒子,一手拿着地契,跟上了马厉勤的脚步。

        能够在青榆市里头谋到一个村长的位置,其中利害不必多说,但马厉勤似乎和其他的村长不太一样,他住的地方就在村口,靠着一条小溪,边上有一颗长了百年的老榕树,孤独地屹立着,紧挨着它的是一栋旧式两层楼,表面没有上漆,整栋都是裸@露的红砖。

        被马厉勤搀扶着的老妪一回到家门口,就对着那颗树皮都老的不成样子的榕树破口大骂了几句,然后又念念叨叨地胡说着什么,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对话一样。十多秒后,她又静静地蹲坐在树干前,将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扔,凹陷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地上的枯叶子,默默地抹起了泪。

        见到这一幕,马厉勤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她坐在那儿,连连叹了好几口气,带着叶一诺等人走进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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