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子倒也没有多么害怕,就是一进门就缩进了角落里,满脸防备地盯着叶一诺,像是早就认识他一样,这是一种带有强烈目的性的眼神。
马厉勤见赵明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心里头对这位救了自己孩子的恩人感谢得紧,忙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还算作合身的工装服让他换了上去。
这么一看去,昊子要是再老个几岁,估摸着能到流水线上当组长了,实在是他的身高不低,再加上常年跟人打架的缘故,脊背也有些弯曲。
“瘤子,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跑到潭子底下?”
马厉勤收拾完,用质问的语气问道。
瘤子斗鸡眼转了转,没有回答。
“你那几窝鸡鸭不想要了?”
“每个月八百块的低保不想要了?”
“还有你那间破茅屋,也是赊我的。”
“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当着我的面害人,我不把你送去警察局,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问你几句话你都不肯说,你对得起我吗?”
农村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大多都逃脱不掉道德绑架这个道理,哪怕瘤子再没心没肺,这一身衣服和饱饭的日子,也都是靠着这位村长才得到的,面对这样的质疑,他才张开了嘶哑的喉咙,用一种像极了山中野飞鸡的尖锐语气道:“有人给了我照片,让我弄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