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德虽说并不知道二人来万象的目的,但他也没有硬要跟着的意思。
男人与男人的感情总是建立的那么简单,要么就是一场酒,要么就是一起玩乐。猴子说当初认识这个家伙,还是在一家称不上多有名气的赌场里,他那时正偷钱包呢,这个油腻的家伙就顺手叫住了他,问他想不想玩些刺激的东西。
于是两人就在赌场里出老千被人追了好几条街。
直到昨天,三人又一同去了风月场所,互相嘲笑了一下时间长短,刚认识的那股子陌生也消失的干干净净,比起女性们交朋友所看重的各种各样要求来说,男人与男人之间只要有某个兴趣点志同道合,那就没有熟和不熟一说,称兄道弟都不算什么了。
“黄老板能在这里开民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靠着我给他牵线搭桥。”猴子嘴里叼了一根烟,吊儿郎当在叶一诺耳旁道,“叶哥,你知道为啥我交朋友,都喜欢以小弟自居,给别人送个好听的称号不?”
“说来听听。”叶一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虽然聪明,但人情世故这方面,肯定没有我强。”猴子扬了扬下巴,得意道,“用这个法子,求人办事的时候,最管用。为啥?每个人都有攀比心理,说话做事都爱装样子,只要你给足了对方面子,把对方捧到一个比你自己高一点的地位上,有啥谈不成?你就说,有啥?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想在老挝开店,不管是开什么店,都得跟正府的人打好关系,这个关系怎么来的呢?靠钱,钱给够了,你想在地皮上干什么人家都懒得管,你看昨晚那妞儿开的佛堂,那玩意儿要是在南云市出现,用不着一个晚上,就会被扫黑除恶的给端了。”
他撇掉嘴里的烟头,“当初黄老板带着一笔钱,想开民宿,奈何压根没点正府关系,我当时知道了这个事儿,就带着他硬生生用嘴皮子给磨出了点
关系,再后来不就成了?所以说,人还是要会说,才能去做,这会说会做,前者一定是后者必不可少的开端。”
“我发现你这小子要是唠起嗑来,跟说相声的没什么两样啊。”叶一诺打趣道,“回头没事干了,跟我回青榆市,我让人给你找个捧哏的,你干脆说相声演小品得了。”
“那不行。”猴子连连摇头,喃喃道,“我这人干那些阴暗的事情干多了,懒得往岸上跑了,真要我去好好工作,我干不来,还是这样懒散点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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