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光着膀子,戴着早已破碎的金丝眼镜的男子,也被人带了出来。
他身上同样有着多处尖锐利器造成的伤口,但大多都已经复原。
两人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进了一间办公室。
面前,站着一名穿着白色西装,戴着灰框眼镜,头发如白雪般花白的高瘦身影。
他缓缓转过身来,朝着两人一笑:“欢迎。”
……
次日,因秉寺外。
柏头早早换上了一身清凉的便衣,他给猴子递上了一根烟,对身旁的叶一诺说道:“查出来了,桂凤曾经在中国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具体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她回来之后,就跟我的叔叔搭上了桥,我猜是有人给她铺路了。”
叶一诺眯起眼,望着那座佛堂的金顶,轻声道:“像这样的人,到底还有多少?”
柏头歪过头看着他道:“这个女人的底子太清白了,还有那个叫猜买的凶手,他们虽然在万象都有着正常的职业,但从户口上的溯源来看,跟他们有关系的亲人,一个都没有,我倒是查到了这家伙被收养的记录,但那个本地人最后因为得了癌症没钱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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