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坡说:“等你那批货上来,再给我一批人手,我去帮你宰了另外那个家伙,要是成功了,你给我一笔钱,我去越南,帮你保住你老婆孩子。”

        皮康肩膀猛地一抖,随即站起身子就往孟坡的肚子踹了下去,并且用那满是老茧的手指头掐住了他的喉咙,用极为渗人的语气一字一句道:“你想死?”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剧痛,孟坡扯着嘴角笑了一声,说:“当然,要是失败了,我不就死了?”

        皮康的眼神里不断涌出凶光,伸手从靴子里拿出一一把军刀,抵在了孟坡的下巴上,说:“你要是敢骗我,我要是失败了,也会找到你,把你的手和脚全部都砍断,然后扔进用罂粟泡着的酒坛子里,让你生不如死。”

        孟坡笑了笑,说:“我这人说到做到,如果我想坑你,就不是拿着这颗脑袋回来了。”

        皮康又往他腹部踹了一脚,转身朝着不远处那匹正在吃草的马,用那带着放血槽的匕首,直接用力捅进了其脖子里,猩红的鲜血像喷泉一样从马脖里喷洒而出,淋在了这片青葱翠绿的草地上。

        当一个不要命的疯子被人抓到把柄时,他就不再是纯粹的疯子了。

        孟坡被雇佣兵们带进了寨子里,与叶一诺汇合后,四人站在了阳台。

        叶一诺看着他,说:“我还以为你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孟坡耸了耸肩膀,说:“运气总不至于每次都在别人那里。”

        叶一诺说:“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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