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紧咬。

        数分钟后。

        监房里走进来了几个看起来面色粗糙,身上带着匪气的家伙。

        在他们中间,有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光头男子,额头上有一道疤,嘴里叼着一根草,发现监房里多了一个人之后,走到叶一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对身后的几个监友道:“看,我说什么吧。我就说,华子那家伙一走,这个位置马上就有人填上来了。”

        叶一诺抬起头,发现这几个家伙都在直勾勾盯着自己。

        他没有说话,并不想惹事。

        “我是这里的牢头,兄弟。”叫刘哥的家伙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他抬起一只脚,踩住叶一诺的床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是这间监房的牢头。牢头,你知道什么意思不?”

        叶一诺还是没有说话。

        “得,遇到个哑巴了。”刘哥把嘴里的那根草吐在了地上,指着一旁的厕所,说道,“兄弟,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被判了个无期,这辈子估计都走不出去了,所以来这里的新人都得听我的话,我有个规矩,但凡你想睡好觉,就得去厕所干一个星期的活,清理一下大伙儿们的排泄物,你就能跟着我出去晃了。”

        叶一诺面无表情说道:“所有人都这么干?”

        刘哥走到自己的床铺上一屁股躺了下去,说道:“那不然呢?一看你就是啥也不懂的毛头小子,进监狱就要守规矩,赶紧的吧,老子今天吃多了,想拉个舒服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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