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不会怪爷爷吧?”王庸灏突然问道。
“怪。”叶一诺说。
“怪就好,怪就好。”王庸灏很欣慰。
“怪就好?”叶一诺不解。
“我这一生,为了弄懂蛇形玉匙这个玩意儿,把你父亲母亲,还有你,都给搭了上去。”王庸灏眯起了眼,目光悲怆,“你要是不怪我,我死了,也难以瞑目。”
“死不死的,也得先把那个垫背的拉上再说。”叶一诺靠在椅子的扶手上,说道,“我其实更好奇那个墓里到底藏着什么?需要用上百人的鲜血来作为祭品?”
王庸灏听到这个问题,出人意料的沉默了下来。
墓里藏着什么?
他伸出干枯的手,接下屋檐上掉落的一滴雨水。
没有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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