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哼”的将脸偏开。
文才随即帮上口:“他今天纡尊降贵,是特别负荆请罪来的。”
“哦?他很尊贵啊!”
婷婷根本无心搭理两人,心早随着任老爷的下跪而被牵引。如果不是刚才任老爷不让她过去,她早就冲了过去。
文才知道又说错了话。
秋生更只有垂头丧气的份儿。
“我三岁没了爹,七岁没了娘,年纪小小便要跟姑姑到宝香斋干活。”
秋生叹着气:“这当然没有多大见识,才有那样的误会。”
婷婷本来心中就有着担忧,听着秋生的话悠然生出怜悯之心,一想却还是瞪了秋生一眼。
“你是说我的样子看来像妓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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