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在旁边一面撒一面嘟哺:“这个任老爷也算孝顺的了,这批金银衣纸烧下去。老太爷在下面真够威风的。”

        秋生手拿着香,回头接一句,说道:“最要紧是生前孝顺,莫到父母不在才知道珍惜,子欲养而亲不待,及时尽孝,方乃大善。”

        “听说任老爷生前也是很孝顺的。”

        张良:“……”

        这让他想起一句话,“我爷爷九岁的时候,就被日本鬼子残害了,所以在爸爸的影响之下,我参军打鬼子,为爷爷报血海深仇。”

        无论怎么讲,理想还是好点,就是换个编剧会更好一点。

        “什么任老爷生前,应该说是任老爷在老太爷生前。”秋生无语。

        “你明白我的意思便成。”文才将最后一堆福金烧罢,拍拍双手站起来:“总算烧完了,我来帮你。”

        秋生这时侯已经擦了半圈儿,听到文才说,便把手里的香全部递给他:“我也快成了,我去看看小师弟,不知道他会不会。”

        张良看着眼前的墓碑,听到后面有人过来,回头一看正是秋生。

        “师弟,我来帮你。”秋生大大咧咧地说完,就抢过张良手中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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