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错师弟,我们两个在这里谈,你倒是先走了,这么不仗义。”秋生抬起沾满墨的手,不岔的说。
“不仗义,过两天你就会发现我很仗义啦”张良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扭头走出门外,消失在拐角。
文才抬头看着秋生。
“能怎么办谁让小师弟得宠呢,弹咯”秋生看到文才,满脸别看他的样子,无所谓的耸肩。继续弹。
“啊终于弹完了。”文才舒展一下身子,早上练功,下午取棺迁葬,身子倒是乏了。
秋生起身,拿着木头看着棺材,“行了,仔细看看哪还没有弹”
“有啊”文才双手负在身后,笑容古怪的靠近秋生。
“哪里”秋生下意识地回答道。
“这啊”
文才趁他不注意,瞬间抽回身后的手,把手上的墨水弹秋生一脸。
“哈哈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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