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一扇窗户即时打开来,老鸨子马大娘探头出来,往下一望,只见秋生身后一大堆亵衣裤胡乱撂在地上。

        他肩膀上还有一条老大的裤子,马上囔起来:“我以为是那一个在动那些衣裤,原来是你啊”

        他肩膀上的女裤,是刚才打斗之时不小心弄上的,打斗之时,不敢分心,一时被看得正着,本来练武之人就气血旺盛,他现在更是老脸通红,脸上热气升腾,像煮熟的螃蟹。

        秋生脸色羞红,不过此事不是自己所干,自然不能背这个黑锅,连忙着急上前分辨:“不关我事。是大风吹下来。”

        马大娘伸手一探,皱起眉头,瞬间又舒展开来,眼角泛起媚态,眼珠左右转动道:“那来的风,你这个小伙子什么也不学,学那种人偷女人裤子。”

        “没有啊──”

        “你手里拿的走什么哼人赃并获,你还想跟我这个老妈妈耍赖不成”

        秋生目光一落,连忙将手中的裤子丢掉。

        “我们这儿的内衣裤全都是一个式样。没记号认的,年轻人火气大,你要是想拿一个,叫你姑姑拿钱来好了。”马大娘扭着白腻肥胖的身子,依靠在窗上,轻纱遮面语气风骚的调笑道:

        “你喜欢那一个。跟她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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