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怎么也抹不净。
余沧海木怔扡着姬无伤,沉沉叹息,丢了长剑。
而后,出人意料跪在姬无伤身前,脑袋磕下。
一下,又一下,声音很响,力道很足。
姬无伤就这么看着,平静得诡异。
不为所动。
不知磕了多少下,余沧海脑门一片血糊,才听他道:“余某自知今日绝无生路,千般后悔不该觊觎福威镖局,不想大错已铸,自不敢奢求原谅,但请林少镖头念在我等未伤及您家人的份上,答应余某一请求。”
语气在颤抖,似乎说得很艰难。
余沧海言罢,继续磕头,更响,更重。
姬无伤沉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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