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少女面色一白,却不敢抗拒:“谢二宫主!”
“还不下去。”
“奴婢遵命!”两名少女如临大赦,低着头恭敬退下。
怜星神态悠然,她轻轻走向方才那两少女出来的房间,那长裙飘动间,此时方可见她左脚畸形,竟是残疾。
她推开房门,一股让人难以形容的味道让怜星不禁皱起黛眉,她纤指遮掩口鼻,终究还是走了进去。
距离床边还有七尺,怜星停下,不肯再靠近,审视的目光落在床上那昏睡不醒的人身上。
事实上怜星也不知能否称其为“人”。
满身缠绕的洁白绷带,此时已开始被异色液体侵浸,也不知是刚敷上的药物中流出的药汁,还是那人身上仿佛永远也流不尽,也清理不尽的浓水。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
那诡异的不祥她自已也亲身体验过,在带它回到移花宫后就体验了一番,至今想起都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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