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阳愣了愣,而后大笑:“哈哈哈哈!我差点忘了,你这小畜生是天阉,连男人都没做过,不是男儿身,不是女儿身,你比我们这些自残之人还要可怜,有些东西你天生就没有,这辟邪剑谱当真适合你。”

        舒寒不为所动,看着毫无反抗之力的赵清阳,短剑轻轻划破对方的衣裳,轻声道:“好好享受孩儿的手艺吧。”

        话落,短剑在其胸口顶端轻轻削去薄薄的一片皮肉。

        赵清阳双目一瞪,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半响后,他冷笑道:“小畜生,爷们活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这点小手段还是省一省吧,不如给咱家一个痛快。”

        舒寒笑了笑:“我很了解你,你觉得我会如你所愿?”

        舒寒拿出一包不知准备了多久的药粉,拿出一丁点撒在他那胸口上,那胸口迅速止血。

        “呃!呃呃!!”赵清阳瞬间青筋暴露,眼珠几乎会有突出眼眶,他浑身似乎都在痉挛,疯狂扭动。

        这白色粉末虽然能止血,却也让对方的痛苦加大十倍

        赵清阳面色顿时惨白,身体如坠冰窟,他怨毒地盯着舒寒:“小畜生好狠辣的心,你比毒蛇还阴毒!”

        舒寒不回话,直接用刀功回应,一片又一片带血的皮肉厚度虽然算不上多均匀,却没有差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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