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砾一想也是,于是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盖到了小姑娘的伤处。

        猴子是第一个过来的,看到眼前的情景有些发懵:“兄弟,你把……人家这位女同学给咋着了?”

        小姑娘趴在地下,满是绿汁的脸上带着泪痕,身上盖着凌砾的上衣,主要是身下还有血迹,边上还有两团满是血迹的纱布……

        凌砾一看就知道这小子给想歪了,于是解释道:“我一箭射在人家身上了,先弄副担架,先把人抬回去,然后叫医务老师过来。你在这看一会儿,我去砍树枝。”说罢,他在手里拿着腰刀,转身要走。

        “你不要走……”只听那小姑娘喊了一句,伸出带着血渍的手指指向侯承信,“让……让他去。”

        猴子一听,不由得十分郁闷,卧擦,怎么就该我去砍树?弄伤你的是他又不是我!

        凌砾看了看小姑娘:“他不会弄,还是我去吧。”

        猴子见凌砾走到不远处开始砍树,于是坐到小姑娘面前:“这位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

        “要你管?哼,不告诉你。”

        “呵呵,凌砾伤你哪啦?我看看伤得厉害不?”

        “啊,臭流氓!你滚远点!”那小姑娘被吓得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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