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砾听了,只得是乖乖前往伙房,从另一个窑洞里传出一阵那帮不够义气的家伙们看热闹的笑声。

        钟老师回到窑洞里,俯下身揭开朱小小伤口上的纱布,顿时吓了一跳:“这是怎么搞的,这么深的伤口?”

        “是我不小心……”

        “你看这伤口处置的,这么随便,要是感染了怎么办?”钟老师拿镊子试了试那堵伤口的纱布。

        “啊……疼!”朱小小叫了一声,“怎么处理得不对么?”

        “也没什么不对……谁帮你包扎的?”钟老师又问道。

        “就……就是那个男生,他的箭射在灌木上,我没看见,给绊了一下,就坐到了上面。”朱小小尽量将瞎话编得圆满一些。

        幸好这钟老师不是侦探,否则一看创口就知道这是在胡说。

        “不行,这伤口太深,得缝合一下,重新处理。”钟老师拿过来医疗箱。

        “钟老师……那个您还没吃饭吧?”朱小小咽了一下口水,眼巴巴地望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我也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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