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民则是一脸郁闷,您老人家别这么护犊子好不好,看这情况,还不知道谁袭击谁呢,哪有您说话这么武断的!

        他没有说话,凌砾却是说道:“这几个货上来就动手,看样子都是穷凶极恶的家伙!”

        老段看向凌砾,“你小子下手也是够黑的,不过,对待敌人就得像寒风一样冷酷无情。你只要没事就好,这里的事情,交给学校里处置就好。”

        说罢,就要领着凌砾离开。

        杨立民赶紧拦着:“这个……段院长,凌砾还要做完笔录才能离开。您老人家放心,保证没有其他的事情。”

        此时躺在地上的白蓉已经是清醒过来,在心中愤怒至极,这西秦军校明显是站在自己人一边,给他们定性成了暴徒。这凌砾拒捕重伤联邦特派员,甚至还把她打得毁容,这光整容费用就是一大笔开销。这厮已经手段如此残忍,明显是在犯罪,而西秦军校却跟没事人一样,只当是没看到。

        这连说话都是在故意包庇凌砾!

        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将九具血人给抬上车,在学校保卫处的十几名警卫押送下,前往医院救治。凌砾则是跟着杨立民回到了学校保卫处,把今晚的情况做了详细的笔录,等整理完了案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杨立民道:“他们确实上联邦统计局的人,不过你放心吧,没有秦府军部和教育部的同意,他们是不能动军校学员的,校方是会保护你的安全,不过你这下手也真够黑的。”

        凌砾摇头苦笑了一下:“这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老子也不知怎么惹到他们了?这帮孙子说动手就动手,我又不能指望你们及时赶过来,只能是被迫自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说是怀疑你跟魔门有勾结,想带你回去询问一下。”杨立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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