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在昏暗的河边谷地稀疏的林木中间,出现了几道白色的身影。凌砾又举起望远镜看了看,这才对身边的姚炳和李天正说道:“应该是治安局的人,我们先下去吧。”

        这支侦察小队只有十二个人,也就是一个班。

        梁鹤年在身上反裹着羊皮大衣作为雪地里的伪装,带着手下的十多名队员们返回到这约定的地点。

        在看到凌砾他们后,梁鹤年先对是姚炳报告说:“队长,前面的壁垒并不是很大,估计里面的邪教分子也就只有二百来人。这种天气,似乎真神教的戒备很松懈,并没有发现流动巡逻队,甚至连一些瞭望箭楼上都没有派出警戒哨。”

        “他们真的连放哨的都没有派出来?”凌砾感觉有些奇怪,按道理这邪教分子是十分警觉,不应该如此松懈。

        “一开始是有人值守,不过在天刚黑下来的时候就撤了下去,也许是回去吃饭,但一直都没有出来。”梁鹤年说道,“不过那营垒外面又重新修整过,还挖有壕沟陷阱等,边上轻易无法越过去,只有靠近寨门处的一座吊桥能够进出。”

        “那堡墙有多高?”凌砾问道。

        “也就十多米高,不过外面还设有铁丝网,每面壁垒护墙长大约有一百三十多米,但在堡墙的四个角上都设有比较坚固的石制碉堡岗楼。”

        由于此地十分偏僻,再加上现在是雪天,真神教也许会放松防守的警惕性,这倒是极大地增加了突袭成功的可能性。

        问题是凌砾凭直觉敌人不会是如此松懈。

        他还是决定自己再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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