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朱晚年被人构害,罢官,几乎是逃不脱的宿命。这样的人我们在中国历史上看到过很多。当然,他在这首词里将自己比作渔夫,描绘的那种悠闲自得的生活,只不过是一种无奈、逃避和怨恨已久的回光返照而已。”

        “我不同意!”

        所有同学包括老张都朝着举起手说话的那个人看过去。

        语文课代表高琴觉得自己需要站出来说话,如果让吴子义自由发挥下去,这节课别说分析完试卷,恐怕连这首词都分析不完。说不定待会儿还要讲朱敦汝的妻妾女儿、风流韵事都要挖掘一遍了。

        老张一只手从两腿之间伸进去,抓住板凳边缘,往前挪了几下,好整以暇。

        “你不能仅凭自己的臆想就判断别人写这首词的情绪。”

        这话说的有道理。

        高琴也觉得自己的理由无可辩驳。

        “没有亲眼所见,没有经历词人的生活,怎么就妄自判别词人的情感?”这个理由让高琴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一点,底气也足了很多,熊熊也挺的更高。

        “你肯定不知道情境推理和趋同判定。”吴子义看着高琴笑,“这个是可以运用到感情中去的,我们判定一个人的感情并不一定要经历和那个人一样的情感历程,就算经历一样的情感之路,也并不一定拥有和他一样的想法。我们是通过大多数人相同的经历和情感,然后研判出大致的情感方向,并不需要一定和朱敦汝一模一样的感情分析。”

        “也就是说,**不离十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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