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忽然想起来。”

        “后两句恰如其分。”吴子义笑,“风急雨潇,着实令人烦恼。”

        葛兰就忍住笑,瞥了一下那一对情侣,然后学着那女生附耳在吴子义的耳边说道:“这两个人肯定在想,这怕不是两个傻子吧,大半夜的装文艺青年。”

        “其实这首宋代蒋捷的一剪梅最有名的是最后几句。”吴子义继续说,“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所以女人在最好的时光,都不应该辜负了自己,给男朋友带点儿绿是很有必要的。所以你还不如《牡丹亭》里的这几句‘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噗嗤!”

        年轻的情侣中的女孩子入住就笑起来,看着吴子义很有意思的样子。男生就悄悄的握住女生的手,紧了紧,忍不住看了好几眼吴子义。

        “欺负我没读过《牡丹亭》是不是?”

        葛兰忍不住就对着吴子义瞪眼。

        “说,什么意思?”

        她不敢说的太大声,小声的威胁,用脚踩了吴子怡的鞋面,没有用力,但是可以恶心恶心这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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