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叫哥了就说点好听的。”吴子义笑着看潘小琳咬牙。
两人在酒家的外面站了一会儿,潘小琳就说:“谢谢你。”
“不谢,回家吧,以后多注意点。”吴子义说。他知道潘小琳说谢谢指的是什么意思。她前男友的情况,老潘也和吴子义说过了。
“怎么注意啊,男人头顶上又没有标签,标明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又这么单纯……”估计潘小琳说出单纯这个词后,有点儿不好意思,忸怩的摆了一下腰,“我说的是我性子直,不知道防备人。”
“我总感觉,越是年轻的女性,越不了解男性。”吴子义忽然说。
“挺有道理的,没想到你这个年纪的男生居然还这么成熟的想法,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成这样的。”潘小琳对这句话似乎感同身受。前男友的教训实在是太大了,一不小心就可能是被卖了或者被杀了。
吴子义就笑:“不是我说的。”
“谁啊?男的女的?”
“日本男人,渡边淳一说的。”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个经常玩弄女性的高手,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耻辱,女人眼中的公敌。还是日本男人,日本男人都是变态,好好的,还喜欢把人捆起来。呸——”潘小琳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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