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将座椅和地板都打湿了,一汪汪的水渍,她顾不得去思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经历过生死的人,身体都不会受到情绪的控制,莫名的抖动中,才有那么一丝丝的安全感渐渐的回到了身体内。

        警车和救护车在车流中穿行,有人报警了。

        驾驶室的车门打开,司机下车了,好像在和警察说明什么,随后一名穿着雨衣的警察打开后座的车门,对着女人说:“我们送你去医院。”

        有人搀扶着女人下车,女人情绪稍稍的好了些,身体也不都了,对着吴子义说:“谢谢你,谢谢你,谢谢……”说着说着,刚平缓的情绪又上来了,眼泪横流。

        吴子义挥了挥手,做出一个告别的动作。

        等车门关上,吴子义已经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的,身上还在滴水,驾驶室地板已经窝了一汪水了。

        又一名警察敲吴子义的车窗,吴子义降下一半,看他。

        “您好,我是城西交警七中队的,这两天等你有时间了去做个笔录,您看行不?”交警还是很敬佩吴子义的,说话很客气。

        “应尽的义务。”吴子义点头。

        交警对着他敬了一个礼,点点头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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