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吴子义已经给了她一个答复,虽然这个答复并不是很明确,但是起码有个盼头了,她心里高兴,于是又开始作妖了。半夜里赤着脚喝了五次水才停下来。
至于团建的事情,居然又不知道忘记在哪里了。哪里有时间去想那个啊!
只是在名玉霞赤着脚去喝水的时候,在路灯映照的街道上,在有些燥热的夜风中,一股阴冷的风忽然就像是一条穿梭在黑暗角落的蜿蜒的蛇一样。
“嘿,老陈,你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被叫老陈的中年人皱起眉头:“什么不对?差你钱了?”
“不是,你没感觉浑身阴冷……冷……冷……”那人说着,忽然就浑身抖起来,嘴里吐着白沫,一头就栽倒在地上了,浑身不停的抽搐,四肢蜷曲起来。
“羊癫疯——快,掐人中。”老陈喊身边的另一个人,“老王,愣着干嘛,按着他的下巴,别让他咬到舌头了……额……老王,你干嘛……狗日的……啊——”一声惨叫,老陈的叫声忽然戛然而止。
“一碗牛肉粉,再加个鸡蛋……两个鸡蛋……”一大早,吴子义就出来了,这一次名玉霞居然是跟着一起出来的,“给她来玩三鲜粉……这碗不要鸡蛋,一碗米粉就够了。”
挑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这家米粉店味道还不错,卖的是正宗的常陵市米粉。米粉都是在星沙市郊区的一个米粉作坊里生产的。常陵人老板,合法的手续,卫生许可,算是正规军了,不过生意算不上很好,但还可以维持下去。
不是他的米粉做的不地道,相反米粉做的很好,比常陵市有些厂家做的还要好,但是附近还有一个黑作坊,价格低廉,挤压了他的利润空间。原本都订他家的,后来有几家西站的餐馆改定了黑作坊的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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